村巷里都是秦凝和成屹峰的脚步声,但很快,他们就进了秦阿南家。
金秀“忽”的转身,狠狠的就是一耳光抽在莫桂花脸上:
“贱货!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贱货!一分嫁妆没有的进门,还尽想着吃灭我家的钱!你现在倒是再去跟她拿啊,你倒是去啊!你个贱货,怎么讨了你个贱货进门,贱货……”
莫桂花敢怒不敢言的分辩着:“我没拿,我真没有拿,娘,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没拿,我拿了敢不给你吗……”
可是,金秀怎么会相信呢?秦凝可是当着她的眼前从莫桂花口袋里掏的钱啊,那么一大把钱啊,月亮那么大,她又不是瞎子,哎哟,她到手的钱啊!
莫桂花越分辩,金秀越气,不停的骂着,动静非常大,各家各户开始有人探头探脑。
秦达撑着浑身疼痛的身体也出来,劝了好一会儿才把婆媳两个劝进了家里。
这一晚,秦达家“乒乓”之声不绝于耳。
而秦凝快步进了家里,回头看成屹峰也跟了进来,立刻把院子门一关,忿忿的瞪住他。
成屹峰先还把捡的钱递给她,笑了一下:“你真行,你倒是怎么做的,还真像是从她口袋掏出来的呢!”
秦凝不说话,依然瞪着大眼看他。
成屹峰便重重的叹了口气,长臂一伸,搂住她:“唉!小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听着这满满自责的歉意之词,秦凝刚才还恨不得骂娘的心,很快就沉静了下来。
她把头靠在他肩头,委屈的说:“嗯,都是你大伯娘搞鬼,可气死我了!”但到底不是责怪的口吻。
成屹峰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她的头:“我知道。算了,从此咱们不去了,再也不要看见她!”
秦凝却一下子从他怀里跳出来:
“不!本来我还算了的,毕竟她是你大伯娘,可现在,我不饶她!她倒是有什么理由跑到我们村里来打探我?她来打探我的时候,有没有帮我想一想,我们这里的乡邻会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