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便又说道:“鲁大哥,当时真是我命大,努力给吐出来了才没死。后来你不是还让人化验那个药,说还不是一般的药,是啥啥磷化锌类的灭鼠药,很危险的!记得不?
然后,你也曾说过,秦梅芳的男人是在粮店工作的,那我这么设想一下,秦梅芳的灭鼠药,会不会就是她男人给的啊?要不然怎么那么多啊,不要钱的啊?
她一会儿拿来杀我家的狗和鸡鸭,一会儿又拿来害人,还在那墙缝里剩着,倒像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估摸是她男人从粮店拿回来的吧?
要是我设想的那样,那她男人也把灭鼠药拿来对付她,不是轻而易举?你想,她本来就病重,要是给她一点点的这种药,只要让她吐不出来,卡在喉咙里,不就死了吗?”
秦凝说完,大眼睛看着鲁兆辉。
鲁兆辉也看着她,原本气愤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绽开笑容。
“好!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忽然,鲁兆辉大力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夸赞着,又搓搓手,说:
“我知道怎么办了!他娘的,这下,我非要把那个小白脸逮来,好好的审审!死老妖婆,不是爱赖人吗?不是要上赶着和警察干吗?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罪!妹子,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去忙了,要是审出来,我就又欠你一个人情!”
鲁兆辉说着,转身就回到秦梅芳婆婆在的病房门口。
他轻蔑的看了秦梅芳婆婆一眼,立刻喊起了人:
“那个谁,大海,小陆你们两个,给我看着这个女人,现在她是杀人嫌疑犯!屹峰你出来吧,等着咱们好好查她,查清了,让她家赔你钱!”
秦梅芳的婆婆愣住,眼里开始惊慌,忽然的就向门口冲过来:“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来人哪,警察想杀人哪!”
秦凝跟在鲁兆辉身后,眼看着老妖婆惊慌的想四处找人污赖,手都快要拉上先出门的成屹峰了,秦凝一个意念轻动,老太婆脚下一滑,就重重的扑倒在门口附近的空病床上。
成屹峰已经出来了,鲁兆辉把门一关,吩咐着手下:
“看着她,随她在里头闹,只要给我两个小时,我把她那个没用的儿子审出来,我们就可以逮捕她了!”
结果并没有用到两个小时,鲁兆辉开着警车去到秦梅芳男人所在的粮店,那个男人就惊慌得脸煞白,半个小时,就把事情都交代了。
秦凝拿着樊先生给的药方,在医院外的药房抓了一点药,和成屹峰两人正准备走了,却见鲁兆辉喜滋滋的开着警车回来了,和秦凝两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