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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这个东西,其实在江南一带,根本就不叫包子,叫馒头。

对,里面包馅儿的,叫馒头,大部分时候还是包的甜的、豆沙馅儿。而对于那些没有馅儿的蒸馍,江南人又叫他们是包子。

所以,这和北方的叫法完全相反,简直是要糊涂死北方人的节奏啊,不说也罢。

而每个定胜糕,以及甜包子的中间,都要用红颜料印个记号,喜庆而逗趣,秦凝就做这个事。

她端了用一种红色花汁调成的水,再拿类似于益母草果实的一种干花,在每个糕饼上都戳一下,糕饼上就留下了一朵形状完美的花,很轻松,很好玩。

可就是这么轻松的活,任阿山看见了,还出来抢了:

“哎,小心烫了手,那手才好了点,我来我来,这儿又快有太阳了,晒着你,我得叫人来搬走,你去里面坐着吧,去陪你舅公说说话。”

秦凝无奈的看看被她抢走的碗,只好走开了。

任贵均躺在炕上,宝生没在,被秦凝打发他去了赵进明家。

赵进明帮秦凝买了一台新缝纫机,秦凝一说有新缝纫机了,宝生就啥也没问,跟赵进明回家住几天去了。

这主要还是秦凝谨慎,虽说当时秦凝去增华师傅家找人,顾桂英大骂着宝生,说是他们家不要宝生做徒弟的。

但人心这个东西,反复得快,谁知道顾桂英看宝生离开了,心里又是怎么个想法呢,毕竟宝生在她家承担了所有的家务,走开一天两天还好,只要走开五天以上,顾桂英肯定就会知道宝生在和不在的区别了。

要是顾桂英知道宝生被秦凝请走了,去照顾老人还有工钱了,那顾桂英这种刻薄的人,不会先怪自己苛待宝生,只会怪秦凝诱惑宝生,要是大吵大闹的,终究影响秦阿南的婚礼。

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比较好。

秦凝就给任阿山找借口,说宝生是男孩子,住在家里容易让人误会。

任阿山早就把个宝生的祖宗八代都拷问过了,知道宝生比秦凝还大一岁,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