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屹峰拎着大包小包,赶了过来,看看自己的妈,再看看秦凝,说:“小凝,这是我妈。”
当着长辈面,秦凝没跟成屹峰大眼瞪小眼,客气的笑了笑:
“我知道,和我娘长得挺像。阿姨,快进来吧,路上辛苦了,舅公念叨您念叨一晚上了,刚眯着一会儿,说要是您回来了,得马上叫醒他,我先去叫醒他啊!”
秦凝拎着东西进去了,任阿山站在门外,不动了。
她慢慢的转着脸,看儿子。
成屹峰也看她:“怎么了?进去啊!”
任阿山一脸懵:“她……就是那只……煨灶猫?!”
成屹峰就是一大声:“妈!你再喊她煨灶猫,我跟你急!”
病房里。
秦凝把任贵均叫了起来,老郑大力的把任贵均托上来,让他靠在软被上,秦凝拿一个小木头梳子,给任贵均梳了梳头发,笑着说:
“舅公,要不要照照镜子,可精神了,阿姨一准知道您挺好哩!”
老人激动的脸都有点红,笑容都有点跳跃了:
“啊,好,阿山回来了?在哪儿呢?阿山?”
任阿山正被儿子吼了一嗓子,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呢,可儿子已经拎着东西进去了,她赶紧也进去,一眼就看见老父亲靠在被子上,茫茫然的叫她。
这下,任阿山啥也顾不上了,扑过去就是哭:“爹!爹啊!我回来了,爹,不孝女儿回来了,爹!”
任贵均,老泪纵横。
十年不见,尽管通信通的还算频繁,可总是不如见着了面这么的让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