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房间里,任贵均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应该是睡着了。
他左手挂着点滴,右手边的床沿下还挂着尿袋,大概是躺着热,一条薄薄的被子盖了一半,露出一条干枯的腿,微微抬高的搁在一个折好的被子上。
骨折后能睡着,看来情况稳定了,成屹峰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而再看,只见旁边的一张空床上,秦凝正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孩子,几乎是肩并着肩头碰着头的靠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因为秦凝手所在的地方,正好的被任贵均那一床搁起的东西挡住了,成屹峰看不到了。
成屹峰抿紧唇,垂着的手紧了紧,正要抬起来敲门,就听身后有人问:“哎,你找谁啊?让让。”
第234章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成屹峰回头,见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中年人手里拿着几个碗,里头还有一个饭盒,还是他用旧了的呢。
成屹峰心情不好,见这人是不认识的,就沉着脸,使上了他练习很久的家乡话:“你是谁?”
秦凝请来看护任贵均的老郑上下打量几眼成屹峰,再听着他那有点别扭的口音,也很不高兴:
“哎,你这人,这话该我问你。你是谁啊,在这房门口看什么呢?这房间只有一个病人,你认识吗?你要是说不上来,我可去护士那边告你了啊,鬼鬼祟祟的干嘛呢?看什么呢?”
两人在病房门的玻璃口子上身影晃动了几下,秦凝正好抬头看见了,不禁走了出来。
“老郑,什么事?小声些,我舅公好不容易睡……你?!你,你怎么来了?”
秦凝说着话呢,一晃眼看见成屹峰站在外头,可真是惊讶急了。
这惊讶,不仅仅是因为此时此地看见成屹峰,还有一个问题是,成屹峰在这里的话,那她寄给他的信……万一任阿山收到了,可怎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