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人听见?”任雪君抬着泪眼看她。
一旁的房秀娟脸抽了抽,去拉儿子,发现儿子上半身一下子就起来了,她心里大喜,立刻说:“好了,不要再问了,起来,快起来。”
可是,任雪君上半身起来了,下半身弯曲的跪着呢,他扭动着上半身,大喊起来:
“咦?姆妈,我,我起不来,我膝盖起不来了,啊,我膝盖起不来了啊!”
任雪君作为一个小孩,对于鬼神的事,终究没有房秀娟那么灵敏,之前又是一团乱,一会儿摔倒一会儿挨打的,他没去体会,但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两条腿像被人按住了一样,动不了,他开始恐惧。
房秀娟脸白的不能再白,一边拉儿子,一边惊慌的四处看:
“啊?哪里还错,哪里还错?哎呀,怎么还起不来呢?孽根啊,到底哪里还错啊!”
秦凝眼看着整治他们整治的差不多了,这才把膝盖上的画抚抚平,淡淡的说:
“雪君,这个画,是你爷爷的,你还没跟你爷爷道歉呢!依我看,你跟爷爷道歉了,肯定就起得来了。”
正急得无头苍蝇似的房秀娟,如纶佛音,立刻醒悟的对着儿子头上就是一头皮:
“对啊!你怎么不跟你爷爷道歉啊,说,快说啊!”
“啊,你别打我,我说!爷爷,对不起,我调皮撕坏了您的画,我以后不再这样了。”
任雪君就这么跪着,和任贵均说了对不起,就觉得自己身子一轻,自己站了起来:
“哎,我好了,我可以起来了,哎……哎唷哇!姆妈你又打我干啥!”
房秀娟都要哭了,不懂事的孩子啊,以后可再也不能当他面说话了,以后也再不招惹秦家人了,少吃点不会死,招惹了那种东西可是会死人的,走,得赶紧走!
她拉住儿子的手就往东边去,脚上像装了轮子,嘴里和秦阿南打着招呼:
“对不住啊,阿南姐,这孩子太调皮了,你们慢慢说话啊,我先带他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