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屹峰又拿起了书,低低的嗯了这一声,就埋头在书上了。
任阿山却反而在他床边坐下了,目不转睛的看他:“哎,那,那个女老师漂亮吗?”
“……?妈,你想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听你妹妹说,那个老师还没结婚哩!”
“妈!你真是!呵呵呵,妈,那,屹萍有没有告诉你,那个老师,是个俄族的啊?就是一结婚胖三十斤的那种,你喜欢不?”
成屹峰终于抬了一下头,可这话还不如不说。
任阿山深吸一口气,自己找台阶下:“我……我又没说什么!我就问问!”
“行了,妈,你要是希望我看到半夜,你继续问。”
“哎你,你这个孩子,那你不知道妈担心你啊?”
“你担心我什么啊?”
“你最近太辛苦了啊,你这成日成夜的不是操练身体就是看书,妈都觉得你瘦了!”
成屹峰看看母亲,母亲每日操劳,也是辛苦,他没再怼她,只是说:
“妈,我又不是孩子,我自己知道分寸的,最近天气冷,户外拉练的时间都缩短了,我不累的,倒是学语言,我不能随便停,停了前面学的就又忘了,妈,你别操心我了,你早点去睡吧。”
儿子温声几句,任阿山很是受用,终于站了起来,临走却说:
“哎,你上回带回来那个酒,可真好喝,你在老家哪里买的啊?可惜这东西不能寄,要不然,还能让老家的人寄点来。”
“妈,等明年吧,明年我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