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家每户平白的拿了几块钱,村子里很是热闹了几天。
现在好些人看见秦阿南,也会友好的打招呼了,虽然还是会拿她开玩笑,但玩笑的性质比以前友善了好多。
再加上地里的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生产队隔三差五的会歇工一天半天,也时常的会有婆娘们来秦阿南家串门了。
尤其是到了一月份下旬,天越来越冷,而秦阿南家竟然有一张热乎乎的炕,可以挤在上面做针线,一点也不冻手冻脚了,一来二去的,好几个老娘们就天天定点的来秦阿南家蒲炕上了。
秦阿南私底下和秦凝说:
“囡啊,这些人真是老皮老脸,本来我一个人的话,烘一个脚炉就行了,现在她们天天的来,竟然还非要我烧炕给她们,多么费木材呀,我心疼了!怎么办啊?”
秦凝倒是无所谓的,人是群居动物,被人排斥的滋味不好。
秦阿南虽然说心疼柴火,但明显的,有人上门串门,有人和她说话做朋友,她还是很高兴的。
什么都比不上她这个憨傻的娘高兴。
况且最近秦凝太忙了,既要准备孩子们的期末考试,又要准备自己初一的期末考试,而中心小学陶校长的妹妹陶丽芬,天天的到学校等着她下班以后教打鼓,她恨不得长出四只手来才好。
打鼓,归根究底是为了给孩子们谋条出路,秦凝再忙也能匀出时间来,和孩子、和陶丽芬一起操练,常常的要到六七点才回家,像以前那样,天天和秦阿南坐着边吃饭边絮叨的时间就少了,秦凝心里还过意不去呢!
秦凝就说:
“姆妈,没事,舅公既然不肯来,那炕砌了不用也浪费,不过冷一个多月,那么一大车的木材木屑呢,估计够了,你只管烧吧。我不在家,有人陪你说话你也开心一些。”
女儿这么贴心,秦阿南禁不住的脸上露出笑:
“你真乖,但是,我答应了你舅公,让许良保给他砌了炕,我要送点柴火给他的,现在这些女人天天来沾我们家便宜,我怕柴火不够呢。”
秦凝说:“不够我再买,你不要担心,倒是良保叔,讲定了吗,几时能去帮舅公那边砌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