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佩苓的头发逐渐变成了黑色,虹膜也回到深棕的色彩,她环视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黑人指挥官的脸上:“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尼克弗瑞。”黑人指挥官淡定地说,“你就是,佩苓唐?”
半个小时前,唐佩苓没能感应到齐航,除妖箭可以屏蔽受害者所有的气息,不过,她突然想到齐航临走时是和娜塔莎在一起的,于是斯塔克定位到了女特工的位置。就在刚才,当插=在齐航身上的除妖箭被拔=除之后,唐佩苓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准确方位。
有人敲了两下医疗室的门,众人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弗瑞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他用他的独眼盯着唯一可以看到外面的小窗户上出现的人脸。
“抱歉。”斯塔克说,“刚才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希望没有错过精彩的话题。”
他的声音闷在门外面,有点听不清,屋子里的人只能看到斯塔克的脸贴在玻璃窗户上,嘴巴一张一合,他的表情带着恼人的嘲弄,大概是因为他顺利的躲过了所有安保,正在自鸣得意。
唐佩苓挥了挥胳膊,门就自己打开了。
进来的不光有斯塔克,杰瑞也在,他牵着斯塔克的手,以一个金发小男孩儿的样子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不是我的孩子。”斯塔克不客气地走进来,没有对他们之中的任何人打招呼,“虽然他长得有点像我,嗷,嘿,我的老天,你的尾巴也太长了,它还很粗。”斯塔克对齐航道,“你为什么不把它收起来呢?”
“安东尼斯塔克。”尼克弗瑞总算在斯塔克多话的空隙间插=了进来,“这地方可不是游乐场。”
杰瑞恶狠狠地瞪着弗瑞,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他。
“这里比游乐场有意思多了。”他转过头,看到黑人指挥官用一只眼睛凝视着他,“抱歉,我不确定要盯着你的哪只眼睛看。另外,如果你喜欢的话,请叫我托尼,或者斯塔克。”
这不算是一次愉快的相聚场面,无论是唐佩苓,还是神盾局,当然包括斯塔克。特别是斯塔克,他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僵硬,唐佩苓也不是善类,她刚刚完全没有因为走廊隐藏的装置受到干扰,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医疗室内,所有人都没能察觉。
“我本来应该提前见你的,唐小姐。”弗瑞道,“既然,你主动来到这里,而我们刚刚帮你的伙伴,我认为至少在这一刻,我们彼此不应该带有敌意。”
“谢谢你。”唐佩苓道,“但我们不会在这里逗留很久的。”
“给我10分钟时间。”弗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