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玩意儿叫什么来着, 狐狸珠子, 就在他的反应炉附近,斯塔克因为这东西活到了现在。当他第一次听到唐佩苓说这些的时候, 满脑子都是问号。
斯塔克一直以为是尹森手术技巧高超自己才活下来的, 而且奇迹般的没有受到感染,主要是这个。斯塔克清楚地记得, 关押他们的山洞环境有多恶劣,哪怕是一片纱布都能让他得败血症,而且斯塔克手术后恢复得很快,短短一周他就能完全下床走动了, 连尹森都感到惊讶。
事实上,他自己也很惊讶,斯塔克还以为会落下上半身神经方面的残疾。
那毕竟是一次大手术,创口深得像是要贯穿他的胸腔,他的伤势几乎贴近心脏,伴随着大出血,尹森见到斯塔克的时候,他的脉搏几近停滞。
显然一切的好处都源于狐狸珠子,或者说,唐佩苓,是她在无形之中拯救了他,而斯塔克直至20年后才知道。
他为自己曾经对唐佩苓有过不友善的想法感到抱歉。
斯塔克依然感激尹森,他确实为他做了一次完美的手术。
“恐怕很难,先生,血液样本无法显示问题的根源。”人工智能中肯地说,“其实,你不用刻意治疗也没关系,每次过敏反应的症状持续时间很短。”
“我对我的女朋友过敏,贾,你不觉得听上去很滑稽吗。”斯塔克对着电脑前一组基因编码发了一会儿呆,看上去像是一种病毒的程式,斯塔克盯着那些闪着红色荧光的编码在屏幕上流动,“肯定得从基因源头着手。”他拍了拍胸口,“狐狸珠子从小就在我身体里了,它改变了我的体制,同时也给我增加了一项负担。8岁以前我对毛发并不会出现过敏反应,你还记得吗,霍华德以前喂过一只杜宾犬,我小时候总想骑它,后来因为我真的把它当马骑,结果被送走了。”
人工智能的资料库里没有这段记录,他的名字来自斯塔克小时候的管家,活人管家,而不是智能系统,那位叫“贾”的管家已经过世很多年了,斯塔克用他的名字给人工智能命名。
“不记得。”人工智能说。
“好吧。”斯塔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但是斯塔克不是基因专家,这组基因编码也不是他设计的,而是他的前任女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设计的。
斯塔克还记得对方的名字,她叫玛雅汉森(aya hansen),五年前,他们在一次生化科学的研讨会上认识的。非常契合,各个方面,于是玛雅做了斯塔克大概不到半个月的固定情人。
他们并没有总是在床上,玛雅是一位了不起的基因博士,她还是生物学的博士。斯塔克对优秀的女性非常欣赏,他们在一起经常讨论改变原始基因的课题,那是当时玛雅的研究方向,也是那个时候相当前沿的生物领域。
刚好,斯塔克将自己的过敏问题拿出来供她做实验,尽管后来实验失败,但玛雅还是从斯塔克这里得到了一笔不菲的研究基金。
斯塔克非常支持一位年轻的女科学家专研事业,事实证明,玛雅在研讨会上接近斯塔克只是为了拿钱,她离开的那天晚上连招呼都没打,之后的五年,斯塔克再也没有见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