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候,他们农场出了另一桩事。

一位男知青小便的时候,突然感到疼痛,低头一看,旱蚂蟥从尿口里钻进去了,只露一个尾巴了。

紧急送到医院后,人是没事了,不过据说那个男生废了一半。

具体废了一半怎么回事,女知青私底下嘀咕过,意思是那个男知青成了半个太监了。

据说男生就有点疯了,看女知青的时候眼神就不太对,后来农场给他家里写信,把他接回去了。

林望舒心想,我要是疯了,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的身体麻木到不属于自己,但是她的大脑却格外清醒。

有时候,她会恍惚地想,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林望舒了,原来的那个生活在胡同里,已经死了,我是新的,新的林望舒。

新的林望舒试图去回忆曾经的那个她,她就记起来,她哭着鼻子说不想来,有个人曾经安慰过她。

她擦了擦眼泪,心想,那都是假的,这个世上没有这样一个人。

林望舒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又听到了那种声音,很小的呜咽声。

这一次,她没有动,屏住呼吸,将视线落在了孟绸床上。

浓郁的夜色中,她看到孟绸的被子在轻微地颤抖,好像一个小动物在寒风中哆嗦。

她犹豫了一番,终于喊道:“孟绸。”

她这么喊了后,一切都静止了。

林望舒便道:“孟绸,我们可以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