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明明不该知道谢诚泽有心疾,但他做不到看到谢诚泽虚弱还不当一回事,也就只能帮着调理。
现在谢诚泽都表白了……哪怕时机不成熟,陆彦舟也没办法骗他,他抓着谢诚泽的手,满脸认真:“程兄,我心悦你。”
谢诚泽看着陆彦舟笑起来:“我也心悦你。你是我长到如今,第一个喜欢的人。”
陆彦舟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腔。
这已经不是谢诚泽第一次对他表白,但他听到之后,依然有种浑身酥麻的感觉:“你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是吗?”谢诚泽挑眉。
“我不会骗你,对我来说,这世间再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了。”陆彦舟捧起谢诚泽的手,亲了一口。
谢诚泽只觉得手上的麻痒往上蔓延,一直延伸到他心里。但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据他所知,陆彦舟已经给瑞王办了两年差,这种话,他跟瑞王说过吗?
他亲过瑞王的手吗?
算了,他只做不知就行。
谢诚泽道:“我患有心疾,你应当知道?”
陆彦舟心里一沉:“我知道。”
“我患有心疾,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本打算等你春闱后,再与你表明心意,但又怕来不及……”谢诚泽装出柔弱模样。
不过他这话,也不全是假的。
他知道陆彦舟的身份,又发现自己依然喜爱这人之后,便想在春闱后,以太子的身份对陆彦舟表明心意,再说明,若是陆彦舟不接受,他们就一别两宽。
陆彦舟处心积虑接近他,定然不会愿意离他而去,就会接受他……他死前也能多受些温存。
至于为什么是春闱后……他当时虽恨陆彦舟欺瞒他,但不想影响陆彦舟的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