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墨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道:“我认为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丁老板的小儿子,他有重大嫌疑。”
“我已经派人蹲守宋飞扬,如果有人真的想要害他们四个人,那么一定会有人找机会向他动手的。”
“如果凶手只是想要报仇,为什么要让宋飞扬知道这一切,让他去防备,增加自己杀害他的难度呢?”
齐铭:“一刀毙命死得容易,并不足以泄愤。换作是我,也不会这么痛快下手,一定会先折磨他们。”
杨睿死前就开始被恐吓,每天精神状况非常糟糕,他会被两根针放倒,也跟他当时身体状况糟糕有一定关系。
宋飞扬现在同样处于恐慌之中,看谁都好像有嫌疑。
尤其看到杨睿竟然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内心更加惶恐,晚上睡觉都时不时会被惊醒。
屋子里不敢关灯,唯恐黑暗中被下毒手。
“那也应该先把杨睿放在最后,他是整件事的主导者,宋飞扬几人都是他的狗腿子罢了。”
“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齐铭摇头道。
“还有张子明那边,我认为也不能放过,我们去一趟桂省吧。”
“我真要敢带你去桂省,林姨非宰了我不可。”齐铭毫不客气地否定了这个想法,“我已经托人去查了,过几天应该会有消息。”
两人又待了一天,跟附近的人家调查丁家小儿子的事。
大家都说他是突然离开的,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孩子以前是个调皮捣蛋的,每次从上海回来都喜欢到处跑,又爬又跳的。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低着头也不吭气,把他嫂子埋了之后,在坟前磕了几个头就再也不见人了。”
一个老人叹道,他是最后一个见到丁家小儿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