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
丁芳痛苦又懊悔:“两个孩子越来越大了,家里需要的地方也越来越多。所以我们想着把阁楼给整理出来,也就能多几个房间。”
“我原本想着叫人过来做这些事,可宏哲却不愿意花这个钱。宏哲虽然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可还是被其他人恶意揣测给伤了心。他总是想要证明自己是有用的,所以总是一手包办家里的事。”
“别人老说他是吃软饭的,可我比谁都清楚,他每天绝不比我轻松。”
“你很理解你的先生。”
丁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酸涩又甜蜜:
“他更理解我,如果是其他男人,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实现我的梦想。每天不用围着孩子灶台,这都是因为有他在背后支持我的缘故。”
“我们在各自的正确位置上,这样的关系让我们感到很舒服,但是其他人却并不这么看。我以为只是不被人理解,自己过好小日子就行,不需要管别人怎么想,没想到却因此变成了杀死自己丈夫的嫌疑犯!”
“凭什么!?”
丁芳眼中充满了不服和怒气,双眸凌厉。
“难道女子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吗?我明明比很多男人都要优秀,我的店铺已经能够在法租界立足,有很多社会名流会到我的店铺里定制西装洋裙。这是很多男人都没法做到的,可我做到了!难道也不能证明我的能力吗?!我们明明日子过得好好的,他们凭什么说三道四!”
丁芳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她已经压抑太久了,现在丈夫离世还在悲痛中,又被人因此误解,就彻底爆发了出来。
说完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地上,放声痛哭着。
白向墨和齐铭对视一眼,都深深叹了一口气,静静地站在一旁。
白向墨看丁芳情绪逐渐稳定,道:“不管你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这样的怀疑和调查都是必要的。在众多杀人案中,熟人作案的比例是要远远高于陌生人的。不管凶手是不是你,这是必然会走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