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次的牛角火灸,他知道,石狐子一定是本人尝试过,觉得舒服,才带回来孝敬他的,可是他又如何能说,在被那些牛角吸住皮肉之时,他是多么担心自己再度喷出屎尿,毁了大好的气氛。
每尝试新的事物,他都要做好最终无福消受的准备,因为身体实在太不争气。
可奇妙的是,这么想着想着,秦郁忽觉浑身筋骨活络起来,呼吸都顺畅许多。
二人素来是抵足而眠的。
秦郁静静躺着,待石狐子收拾完器具,已趟到身边,他清一清嗓子,想说话。
“青狐,如果多做几次,吸出的血是不是会越来越干净,那样,我就不脏了……”
“先生干净着呢,会好的。”
石狐子铺好被褥,灭掉灯。
“那样……也好。”秦郁道。
秦郁忽又意识到,与石狐子的辛苦相比,自己这点“感触”实在是无病申吟。
秦郁闭上眼,认真睡觉。
※※※※※※※※
前半夜,窗轩微敞,月光入床帏。
石狐子听秦郁的气息始终是未入睡的状态,想必见了血,心神不安又不敢说。
“先生,我抱着你睡吧。”
石狐子撩开自己的被子,盖到二人身上,然后钻到另一头,靠在秦郁的枕边。
“先生,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