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确实抱不动先生。”少苓喃喃道,“先生你等一下,我让师父过来。”
秦郁笑道:“去吧。”
厨房,炉火正旺。
少苓推开门便被浓烟给呛着了,拍打几下,才见石狐子留着火焰疤痕的后背。
“师父,我们回来了。”
大锅之中,羊骨汤冒着细泡。
咕咚,咕咚。
“回来了?”石狐子添完柴,放入两三撮盐巴,“钓了一整天,得了几只鱼?”
少苓低下头,把空荡荡的渔网藏到身后去:“我不小心把先生钓的鱼放跑了。”
石狐子道:“唉,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去集市买了一条,不然咱只能喝白水。”
石狐子想着秦郁那双筷子拿久了都会发抖的手,苦苦笑了笑,把勺子递到少苓面前。少苓探出头,尝了口:“有些淡。”石狐子道:“我是让你把汤面的沫去掉。”少苓怔了一怔,连忙把滚烫的汤吞下去,握住勺柄。石狐子道:“半刻之后换小火,再半刻,盛到铜锅里,把锅底的炭烧着再端出,然后自己练习揉泥。”
少苓道:“是,师父。”
※※※※
石狐子去披了件衣服,隔着一条长廊,见秦郁的面容在夕阳映衬下尤为静美。
素衣玉履,雪发垂瀑,耳边那一枚青龙剑珰亮如星辰,两道银眉旷若远山。
“青狐。”
秦郁朝石狐子伸出两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