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秦郁吹了一声。
大儿子立即飞上树梢转了三圈,又乖巧地落回秦郁的手边,啼叫婉转如清泉。
“你看,不是什么人叫它都理的。”秦郁道,“只有天天喂它的人,它才认。”
姒妤应一声是,笑了笑,神色却又复杂起来:“先生,那五百剑是七日之前完成的,今日开始砥砺了。明夜则是最后一批三百剑浇铸,来得及,你不用操劳。”
秦郁怔了怔。
“哦,已经浇铸完了。”
姒妤道:“是。”
秦郁缓过神,又笑道:“那明夜记得叫我起来,最后一批,绝对不能出差错。”
铸铁不比青铜合金,没有焰色可以观察,风火令只能在夜间凭亮度判断时机,很难,所以无论谁家负责浇铸,为保证质量,秦郁每次都半夜起床,亲自监督。
姒妤看着秦郁,犹豫片刻,缓缓点了头:“好吧,要起风了,我推先生回去。”
秦郁道:“唉,我能走。”
姒妤道:“知道,回去吧。”
秦郁这半年的变化,姒妤看在眼里。
尽管工程进展很顺利,各地有令人愉悦的消息传来,秦郁的身子却越来越弱。
这是自然而然的事。
谁都无法阻止相柳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