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终于接近尾声。
群臣道:“吾王威武。”
咚!
咚!
咚!
论剑在鼓声中开始,亦在鼓声中结束。
石狐子出宫门,挖了一抔泥土装入囊中,一时辰之后,马车平安回到卫邑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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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邑坊燃放爆竹,欢庆歌舞。
“公乘!”
艳阳之下,赵悝与雅鱼围拥而至。
石狐子衣襟已湿,却笑着道:“赵工师,邯郸从此有赵氏之名,你可以……”他们赢了,从此,邯郸有应龙一席之地,从此,新的尺规会为他们划定新的格局。
当此,对面跑过一个疯老头子。
“乌矿,乌矿在哪里啊?!”老头子摇着爆竹的杆子,洒着红红绿绿的竹片。
赵悝瞥见之后,怔在原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摘去面具,脸庞淌下两行泪。
疯老头子正是卓诟。在带卓诟参观作坊的当天,赵悝一时心绪难平,把砂汞泼入炉坑,骗卓诟深深吸了几口,按常理只让人昏沉二三日,不会有大的损伤,却没有想到,卓诟从此变成了一个疯子,成天只知道口吐白沫,问路人乌矿在哪。
“老卓!”赵悝道,“你若不铸那盏灯,我还真寻思过,让毛团娶你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