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
“安邑!先生!安邑!”
“嗯……”秦郁合不拢唇,低头看由自己的津液汇成的浅洼。秦郁的感受很清晰,那些粗壮的树枝绕着相柳的腹部,缠住相柳的九个头颅。石狐子在他身后,用湿热的亲吻,爱抚过相柳的九张邪恶的口以及口中的刺舌,既清晰而又虚幻。
秦郁憋着罪孽,看到安邑在眼前。
河东在眼前。
秦郁道:“安邑……安邑与洛邑之间的那一条河,是你我相守相望之脉……”
“若那样,我要把河水烧干!”石狐子道,“我要日日看先生立于昭阳前!”
挨着一阵猛冲,秦郁没撑住,半身趴下,脸也栽入那片水洼,粘的一片莹亮。
徒儿攻得太深。
太快,太狠。太猛烈。
秦郁忽感一阵眩晕,双瞳涣散。
相柳的汁液如玉,崩裂如珠落。
两个影子在床帏交错。
“东方是大梁!是朝歌!”
“洛邑!洛邑的钟声响了!”
秦郁脑海空白,咬牙应了一声。
暴雨仍未停,彻夜瓢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