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笑道。
秦郁披素白广袖,纵使身姿高挑挺拔,因肤色苍白,仍显得比文泽虚弱很多。
秦郁的语气却是自信的。
他要撕破尹昭的皮,劝回文泽。
正说着,几人因哗然回过身。
赤红雀旗铺满河道。
风中,秦郁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船舱前悬着帘幕,幕布前站着一张陌生面孔。
“文盟主,我愚笨,出使郢都许久,今日仍是未见其人,先惊叹于其威。”杜子彬隔着三步作揖,笑道,“寿春雀仓积八万石白锡,尹司空闭着眼就走过去;至郢都拜访司空府、少府、中府,也未见拥堵;结果到芰荷楼不到一里河段,全给文氏盟下占满。尹司空晕水,舱里问杜某怎么还不到?!杜某哪里敢多言,几位前辈是情同兄弟,这些年未见,众多的弟子无不澎湃,其实,又在情理之中。”
文泽回礼:“杜先生。”
秦郁道:“你这人爱说话。”
杜子彬看了秦郁一眼。
“秦先生。”
“嗯。”秦郁笑答。
这时,船帘缓缓掀起。
一个深沉平淡的声音传出:“二十载未见,发丝尽白,望二位故人莫要认生。”
“尹司空。”杜子彬退边。
尹昭的绛紫深衣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他没有带任何侍卫,只与云姬同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