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叫住石狐子。
“青狐,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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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沿江散步。
“先生,不回去么,匕首有锈,恐怕你的手还得拿盐酒烧一下,不然会……”
“你考虑得对,是我感情用事,轻信了一个商贾,现在姒妤也不在,所以之后,门中传唤的人就由你来调度,我也不在乎是不是义渠人,只要口风紧就行。”
“是,先生。”
秦郁说完这番话,见摊铺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亮闪闪的黄铜锁,停下了脚步。
锁有鲤鱼和丹凤两种造型。
石狐子辨认阵子,说道:“这是净水手里玩的锁,先生要买一个研究铸法么?其实翟先生说,净水破解了兽口衔环,我觉得他只是先连环浇铸,再用锉刀磨开。”
“好啊。”秦郁摊开手掌,笑道,“你帮我烧一下伤口,我就教你如何衔环。”
“先生。”
石狐子捏住一枚鲤鱼锁,不动了。
“先生,你真的相信,我们可以在这座城里安安静静的把龙泉剑图做成么。”
“当然可以。”秦郁笑道。
这夜,市集迟迟不散,秦郁带石狐子去吃了许多南地特色食物,跳了巫舞,甚至破天荒喝了几坛酒,就为拉平二人辈分,然后对石狐子说出那个拗口的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