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狐子本以为,秦郁会因自己的冲撞而生气,不想,秦郁为他画了一道天梯。
天梯之上,青云万里。
“青狐,你我分工,你研究钢铁如何锻打用火,我设计剑芯卯榫,怎么样。”
“是,先生。”石狐子伸出手,隔着那道纤薄的帛布,轻搭在秦郁的墨斗上。
秦郁也停顿下来,那墨斗的线就压在帛布,一点点散开,染黑了石狐子的手。
龙泉之影,合二为一。
碗里的水已经喝完,彼此都觉得口干舌燥,也就没再说话,坐下来开始画图。
秦郁设计框架,石狐子计算数据,每道工序都要再讨论可行性,就这样,两个人谁都没有瞌睡,安安静静听着蝉鸣,用整夜的时光画出了参与论剑的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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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鸡鸣。
姒妤走在长廊。
“先生,木莲来信,七日之后……”
江南江北十余派系的宗主,左千,闻文泽的消息,已派船队北上接桃氏师门。
姒妤担心的是,宁婴即将跑贸易去,而中原局势不稳,楚国公室的立场暧昧,时而偏向秦国,时而又偏向魏国,万一师门陷在云梦泽内,出了事,脱不开身。
为防万一,姒妤计划去郢都相剑。
“姒相师。”仆从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