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狐子满心等着秦郁接话,可秦郁忽然哑巴,叫他猝不及防。再过阵子,由于空气安静,香烟都飘直了,石狐子胸肺梗塞,仍开不了口,终于败下阵来。
“那,我就先去准备车马。”石狐子起身道,“衣裳若不合适,夜里还能换。”
秦郁缓缓点头。
如释重负。
“去玩吧。”
“是,先生。”
石狐子顺手合拢屏风,心想也就这样,却听得“去玩”二字,一琢磨,耳朵发烫。
从前秦郁叫他去玩,八成是不愿让他干涉事务,而这次,倒像在挽留着什么。
挽留什么呢。
石狐子留在原地,眼中全是密室里的一排排剑胚,秦郁对他说过,那是光阴。
光阴。
“先生,且慢!”
屋内,秦郁自以为石狐子已经走远,悄摸摸从席中钻出,想试试久违的礼衣。
不想,石狐子冲了回来。
秦郁手中玉佩落地。
“先生,我侍候你更衣。”石狐子一把拨开香烟,气也有些喘,不等回绝就近了秦郁的身,他太熟悉秦郁,左襟带子扯去,右边是从来不裹紧的,一触就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