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雍的那只骨节发白的粗糙的手,终于离开剑格,一拳头打在秦郁的肩膀上。
门开了。
“先生!”
“将军!”
石狐子、荀三、白廿、范百将、疾等一拥而上,欣然见秦郁和范雍都还活着。
公冉秋释然道:“秦工师,多谢你给我老仙鹤面子,方才真是捏了把冷汗呐。”
白廿拍了拍范雍的手臂:“且宽心,待到来年开春接受检阅,我用剑床锻出的铁剑一定不会输于秦郁用坩埚泥范铸出的铜剑,该有的武器,你早晚都会有。”
范雍道:“必当如此。”
荀三也展露笑意。
狄允火急火燎跑进来,一环顾,发觉两边和睦,眨了眨巴眼睛:“诸位工师,诸位将军,大良造陪王上东郊迎右部去,只派其心腹廷尉李慎至将作府,人已到。”
公冉秋道:“那还等什么,咱赶快出去,把误会解释清楚,也请李廷尉做证。”
却在言和之时,秦郁端起荼水,补充了一句话:“不过,我的人今天挨了打,总不能连公道都没有,出门前,我想请公冉做主,让范将军交出诋毁我的那细作。”
公冉秋道:“谁?”
白廿瞥疾一眼。
疾道:“白,白得匠,范将军,你们可说过的,站出来不是小人,是护国功……”
公冉秋道:“拿下,绑去南院菁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