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冉秋唉了一声:“他这个人,对自己狠却不愿叫人看见,为追赶雀门的锻术,练打铁,明明把自己的手指甲都打得再无法生长,在大家面前,却还是装得满不在乎,无所谓,就好像已经丢弃了陇西人的血性,忘记了旧都的恩与怨。”
狄允若有所思。
白廿确实是第一个到的得匠。
大院,人头攒动。
石上的剑被朝阳烧得通红。
众工师议论纷纷。
“传说,今天,秦郁会来……”
“秦郁?剑石上那个秦郁?”
“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石狐子推着秦郁刚来时,并未引起太大的动静,他们衣着朴素,麻衣草鞋,夹在众多的工匠之中,无非被大家看做是,一个老师傅带着小徒弟,揽工程来了。
“先生,这是我们的剑。”
剑石面前,石狐子攥紧手心。
秦郁莞尔。
因为腰部还在恢复之中,所以暂时只能坐推车,然而,这并不影响他的决断。身为桃氏,在揽工和交工时,除了按铭文必须出面,否则,他绝对不会多带任何一个弟子。昔日在垣郡交剑时如此,今日,为应大匠之位而来,亦是如此。
“青狐,去,把它。”
石狐子没有犹豫。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