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郡也不能幸免。
远望,天地白茫茫。
“郡守大人,您的手!”
门楼,申俞把手放冰垛上,紧抠着冰层。消息本应昨日抵达,却因大雪缘故延迟,等待时,他一点都没觉掌心刺痛,若非小吏提醒,他险些就要失去这只手。
自从秦郁离开,整个郡衙都被荆如风和祝氏兄弟盯得死死的,毫无喘息机会。所幸,黍米抗冻,而垣郡地处河东南部,田地不会冰封太久,他还不必担忧饥荒。
此刻,一队正红的旗帜从雪原赶来。
“王令!”
“王训!”
消息到了,终于到了。
申俞深吸一口气。
王上之令,有八百余个字,禁西门氏封邑铸造句芒布币,一并禁其强买垣郡农具、冶具、金产等生产工具的行为。出人意料的是,王上之训,只是一把短剑。
宁波。
外人不知,宁波名剑,早先已被雀门私下献给了魏王,魏王却听司空府的说,偏偏是上卿西门忱也收藏此剑,且难分真假,气得好几天睡不着觉。“想要,何不开口?寡人不要了,寡人送你便是!”遂,下达训诫公文,叫西门忱好生反省。
半月之内,司空府发动猛烈的攻击,把西门忱铸造伪劣货币,侵吞王室财产的罪行一一昭示天下,他们咬得西门遍体鳞伤,一口气,剥了西门封邑铸币之权。
尹昭咬烂了西门的屁股。
“王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