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
石狐子抬头。
“宁师兄……”
“要站就站直了,我来捡。”
宁婴拽开石狐子,把腰佩的长剑摆在侧边,蹲捡起那只句芒,放在衣襟里擦了擦,对主座各位唱道:“玉铿!玉锵!”躬身碎步,举之齐眉,送还给近侍。
西门忱道:“到底还是宁坊主。”
宁婴道:“谢西门公赐宴,方才楚国友人说,想要献一样礼器,祝公之封邑,万年安康。”
楚人方琼还在挑牙缝,突然听见宁婴这句话,吐了肉渣,咳嗽道:“我说……”
宁婴回过头,一记目光。
方琼咬咬牙,把话憋了回去。
宁婴从宴案底下取出一把短剑。
“西门公,干将宁波。”
举座皆惊,就连小西门的失落的神色都有了变化。宾客们议论连连,宁波是什么剑呢,传说,昔日吴国有座澜城常受水涝之害,干将途经时,用当地土与火铸造了一柄柳叶短剑悬挂于城门前,数十年,直到城池重编,田地也没再受过灾。
宁婴说完故事,抚平了西门族人的怒气,又和宾客们共同庆祝西门得此宝剑。
“好了,你以后可别吓我。”小西门叹口气,对石狐子道,“阿翁难得回来。”
“嗯。”石狐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