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如风舔一下唇,看秦郁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玩味,这个人,恐怕不仅仅会铸剑,或许还真如传言所说,是桃氏烛子最得意的弟子,有雀门掌控之外的秘术。
“好剑。”
“咱魏国的剑,肯定比秦国强。”
“秦国穷,哪能和中原比。”
“说到底还是秦先生厉害。”
“诶,对,连雀门都佩服他。”
围观众人说笑散去,那个张家的孩子四处钻,寻找着富户不小心丢落的圜币。
申俞让侍从疏通道路,令郡衙官员去安顿小西门,并要送荆如风等人归馆驿。
之后再商量。
毕竟千剑无暇,诸君对秦郁敬佩有加,大多按礼退场,没和郡里发生冲突。申俞忙着赔礼,一赔再赔,腰杆弯着就没直过。荆如风的剑,砍的是块豆腐。
“荆士师。”秦郁伸了一个懒腰,走过那排鱼嘴承剑石,一双草鞋踩过秦剑的刃渣,咯吱咯吱作响,“荆士师,剑已经验完,能劳烦你给我的师兄带句话么。”
荆如风顿了一顿。
“秦工师,你知不知道尹大夫平时在大梁司空府里进出,是怎么称呼你的?”
秦郁道:“十年没见,不知。”
荆如风道:“你称他为师兄,可他平时挂在嘴边的无非一个‘破罐子’罢了。”
秦郁笑道:“那也并不意外,八分算是事实,你还得告诉他一句,魏国这大大小小的冶城,能容身的我都跑遍了,如果他还要再逼我,我就只能去秦国。”
荆如风嘴角一歪,刚张口似有成堆的嘲讽,又活生生吞回去:“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