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墀之上,御案之后,李建成听得头痛,眼睛半闭半合,随口问道:“魏相国怎么看?”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魏征缓步出班,躬身奏道:“陛下,臣——还没想好。”
李建成皱起眉道:“这个,乃骠骑大将军、太子太保的奏请,行与不行,你总要有个态度。”
魏征不慌不忙地道:“臣鲁钝。准与不准,皆各有利弊,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臣此刻,尚未有所得。”
李建成皇帝笑了笑道:“也罢,奏表誊抄两份,送去陈相国和老侍中府上,看看他们怎么说。”
房玄龄诧异的望着魏征。
他知道魏征不是怕事之人,断然不会因为怕得罪陈应,而不发表意见。
似乎事情有所隐情,房玄龄本想询问魏征。
只是魏征也退回到自己的班位上。
王珪远远看了魏征一眼,魏征却低垂着眉毛,眼观鼻,鼻观口,神情泰然。
至于下面唐俭奏报高句丽来使事宜,房玄龄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直到散朝,房玄龄便迫不及待的追上魏征。
魏征不等房玄龄开口,便道:“玄龄,回去说!”
出了太极宫宫门,房玄龄登上魏征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