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名前来观礼的人却没有人看上一眼,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看着这支刀锋般锐利的军团,感受着那森然杀气,几乎透不过气来。
陈应非常满意将士们的表现,几乎没有人迟疑,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来追问陈应这笔要是不补怎么办?
可是偏偏将士们对陈应非常信任。
陈应大手一挥,喝道:“出师!”
三万余名安西军将士一个整齐划一的向后转,踢着正步大步流星的朝港口走去,那满地钱钞被他们踩到泥地里,变成一团废纸。
由始至终都没有人看上一眼。
孙仁师望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大唐距离藩镇之祸已经不远了!”
一百余艘满载着安西军将士和物资的五牙战舰在引水员的引导下缓缓驶出军港,海风将船帆吹得鼓鼓的,海船以七节航速驶向隔海相望的朝鲜半岛。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一天,它们就能抵达朝鲜半岛。
然而刚刚出海,苏定方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根本就不是去州胡岛方向,反而直扑平壤。
苏定方来到陈应面前皱起眉头道:“大将军,是不是方向错了?”
“没有!”陈应摇摇头道:“本大将军没有准备去救援州胡岛!”
苏定方疑惑的望着陈应问道:“不是说谢叔方麾下缺粮,坚持不了多久了吗?”
“原本是缺粮,但是现在不缺了!”陈应笑道:“十天前歙州有个海商叫陈玄的,得知州胡岛有唐军缺粮,就冒着大船被高句丽水师击沉的危险,趁着夜色,将一万多石粮食送到了州胡岛上,这一万多石粮食,足够谢叔方所部吃上半个多,一旦我们在平壤开打,高句丽就顾不上州胡岛了!”
陈应其实也在感慨,都说商人重利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