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七宗五望,或者关中四姓,江左豪门比他的底蕴后,可是论起现钱,还真比不上陈应,陈应可以在一个月内弄到三五百万贯的现钱,哪怕天下巨富的清河崔氏,他们一年也不见得能筹集到三百万贯。
陈应一边涂抹着伤约,一边劝着李嗣业道:“你很不错,比阿爹强多了,这辈子你还是安安份份当一个纨绔子弟吧!”
李嗣业摇摇头道:“不,我不要我要像阿爹一样,成为大唐的大将军!”
“当大将军有什么好的?”陈应此时一点儿不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反而像一个絮絮叨叨的祥林嫂向儿子灌输着能快活一天是一命的堕落思想。
其实,陈应并不知道。
早在他给李嗣业擦伤药的时候,李建成已经来了。
当陈应道:“我最大的愿意望并非封侯拜相,也非权倾天下,而是当一个小地主,田地不需要太多,几百上千亩足矣,除了春种秋收,其他时间可以钓钓鱼,养养花,也可以去游玩一下,看看大唐的锦绣河山。”
李嗣业非常不解的问道:“阿爹,当大将军不好吗?”
“哎好个屁!”陈应笑道:“你真以为阿爹真喜欢吃军中,那比猪食还难吃的战饭?你真以为我喜欢天不亮就起床,风雨无阻,刻苦训练?”
李嗣业实在难以分清哪一个人才是自己亲爹。
陈应其实内心里是希望过着安逸的生活,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能做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做着。
能吃能肥死,也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身材而刻意节食。
陈应接着道:“我真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都是做得别人看的,你老爹这么拼命,还不是为了你们?”
站在窗外听着墙根的李建成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应真实的内心是这样的。
当陈应继续灌输堕落思想的时候,李建成实在忍不住的道:“想三十五岁致仕,绝无可能!”
陈应急忙起身,躬身道:“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