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道言好心提醒长孙安业。
可是架不住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驸马都尉窦诞之子,如今大唐左卫将军窦奉慈看向长孙安业道:“长孙兄弟,下一步如何打算?”
封道言扯了扯长孙安业的袖子。
可是长孙安业根本没有在意。
他的脑袋此时完全迷惑了,谁不知道窦诞之前是秦王党,后来在玄武门之变后,马上倒戈,成了李建成改革中的急先锋。
什么事情,一旦窦奉慈知道了,窦诞肯定知道,窦诞知道了,李建成必然知道。
长孙安业大着舌头道:“我回洛阳要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本来现在就可以逍遥快活,只是有一条线,或许对咱们兄弟有益,但是要握在手里,却有些难处,不试一试,总不甘心。”
封道言摇摇头,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而窦奉慈依旧套着长孙安业的话:“什么线?”
长孙安业正要答话,一辆马车停在红袖招前。
一名莫约十五六岁的女子,敏捷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径直冲来指着长孙安业道:“长孙安业,我家娘子找你”
〖奉慈与封道言面面相觑。
看着长孙安业装着死狗,小姑娘皱起眉头,拎着长孙安业的衣领,像拖着死狗一般拖着长孙安业,朝着门外的马车过去。
封道言皱起眉头问道:“这是谁?真够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