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畅通车行月票,可不是下月作废。而是三百文钱,可以乘坐三十次往返票。每一欠乘车,用打孔机在车票上打下一个圆孔,算作计费。
魏叔玉从清林里回家,就看到魏征微微有些醉意,心情似乎不错。
魏叔玉上前问道:“阿爹莫非遇到了什么喜事?”
魏叔玉也有些疑惑,面对咄咄逼人上门求亲的吐蕃使团,作为大唐政事堂六大相国之首,排名第一的魏征,旬日来几乎看不到喜色。
魏征点点头道:“陈大将军出兵了陈大将军就是皇帝的一把刀——
魏叔玉诧异的看向魏征。
魏征笑着解释道:“这把刀很好用,切金断玉,削铁如泥,武德元年,突厥进犯灵州,,这把刀屠了始毕可汗麾下两万余众;河东叛乱,这把刀又屠了刘武周;然后,洛阳之战,河北之战,河北之乱,以及西域,这把刀所向披靡现在是吐蕃人了。”
魏叔玉死死的皱着眉,明显有些不悦。
虽然魏征是他的父亲,可是他毕竟是大唐工业大学的学生。在工业大学里,陈应履历,几乎每一个大学生都可以倒背如流。其实魏征不说,他比魏征更熟悉陈应的一切。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
魏征道:“这把刀出鞘了,天下要乱了!”
魏叔玉当即毫不客气的回呛道:“吐蕃人辱我大唐,威胁要入寇大唐,难道就不应该反击吗?哦阿爹的意思是,陈大将军没有请旨孩儿虽然不懂兵事,也知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陈大将军无君令擅自出兵,当是有苦衷的!”
魏征耸耸肩,并不在意魏叔书的恶劣的态度,淡淡的说道:“如今已经开始战争了,缘由还重要么?”
不等魏叔玉答话,他便对苦笑道:“太平啊真的很难!”
说到这里,魏征转过身望着魏叔书道:“大唐其实还没有准备好解决吐蕃问题,朝廷顾不上吐蕃了高句丽有了异动多事之秋啊!”
魏征有些事情并没有向魏叔玉说明,毕竟,魏叔玉只是郑国公世子,而非官员,其实,大唐的官员,也不一定可以知道这么高级别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