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叹口气,皱起眉头喃喃低语道:“陛下是知兵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是缓兵之计”
杜伏威忽然想起什么,急道:“药师,你还记得陛下给你的锦囊么?他说过,若是遇上犹疑难决之事,就可以打开一看。”
李靖恍然,连忙从行李箱中,翻出锦囊,打开。
杜伏威抢过纸条,展开来念道道:“兵事节度皆付公,吾不从中治也!”
杜伏威缓缓抬起头,与李靖沉默对视。
漠北白道,颉利牙帐中。
阿史那社尔带着两个突厥特勤,走进牙帐。
颉利兴奋地站起身来。
阿史那社尔眼睛放出绿光道:“可汗,又回来两家。”
颉利两眼放光大笑道:“阿史那社尔,你为突厥立下大功了,天神也会记住你的功劳。
两位突厥特勤向颉利行礼。
颉利望着两名特勤道:“你们带回来多少儿郎?”
突厥特勤道:“大可汗,五百帐。”
颉利脸上的笑容逐渐退散道:“五百帐?我怎么记得,你们原来有五千帐?”
突厥特勤开始抹眼泪道:“风雪太大,大可汗,好多儿郎,都冻死在野地里。”
颉利咬牙切齿嘶吼道:“都是李建成的罪过等我们熬过这个冬天,要让他们,百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