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无奈的苦笑道:“李家这位大郎,是个飞扬跳脱的性子,稍稍有些勋绩,受点夸赞,就要翘尾巴,犯糊涂,年届三十有余,却少年心性不改。”
房玄龄好笑的摇摇头道:“只要身边的人,多提点一些,多匡扶一些,这个李家大郎,一定能够创下三代以降,最为繁盛太平的盛世。”
魏征神色一凛,有些难以置信地正视着房玄龄。
房玄龄坚定地点点头。
魏征仍然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连连摇头道:“玄龄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印象里,玄龄应该是一个”
房玄龄笑出声道:“应该是什么?”
魏征皱着眉,向着措辞,最好还是没什么好话出来。
魏征道:“玄龄应该是一个锱铢必较的吝啬鬼,嘴里,从来就蹦不出,半句体己话,突然这么大转变,我实在是”
房玄龄笑声更大了,淡淡的道:“玄成,陛下连御驾亲征的机会都能够放弃,说明在他心中,天下大治的理想,已经是比带兵打仗更重要的事情了。”
魏征认同的点头道:“人无完人,皇帝也是如此,但是人贵在能够自知自律。陛下,就是一个善于自律的人。”
房玄龄道:“对!李家大郎,虽然不能算自三代以来,最为精明强干的皇帝,却是房某所遇到的人主中,最为自知自律的君王。”
魏征击掌以示赞同,神色激越。
房玄龄淡淡的笑道:“这样一种品质,居然会存在于一向以冲动冒失著称的太子殿下身上,这一点,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房玄龄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
房玄龄走到政事堂门口,突然转过身来道:“天色不早了,玄成,我请你喝酒?”
魏征为难地,看了看案几上的文牍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