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小校顿时气得双眼圆瞪,正在修车的十几个士卒也涌了上来。
辎重小校吼道:“我们河东军和突厥打生打死的时候,你们江淮轻骑,还在玩泥巴,征讨突厥登坛拜帅的,必定是我家河东大都督。”
十几个江淮轻骑的士卒见自家小校吃亏,纷纷下马,两队人互相推搡挑衅。
一名偏将立马断喝:“为何堵住辕门喧哗吵闹?”
众士卒回头,骇然发现,阚棱和李靖策马并排站在后面。
辎重小校给骑马小校一个眼色。
骑马小校高喊:“弟兄们,帮河东军的弟兄们,把车抬进去。”
众士卒连忙上前,喊着号子将大车拽出泥坑拖进大营。
李靖与阚棱走进中军大帐。
阚棱忽然停下脚步,朝着李靖躬身道:“李大帅,此番征伐突厥,父帅曾再三嘱咐阚棱,听从李大帅吩咐!”
李靖哑然失笑道:“这一场大雪来得及时,我们必须更改作战计划,吴王这次随行北伐,充任本帅副作,到时候,你还归吴王麾下!”
阚棱挠挠头道:“大帅所言当真?”
李靖笑道:“这是陛下的圣意!”
漠北东突厥牙帐内,
颉利正在兴致勃勃地啃着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