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丞褚遂良道:“恭喜王尚书,荣升相国。”
众人跟着附和,齐声向房玄龄道贺。
王珪含笑,朝众人点头致意。
王珪手指随行郎官手中的账簿道:“民部今年的账目,送交秘书省存档,烦劳各位,登记签收。”
秘书卅不迭地张罗办理手续。
王珪转角走到尚书省,却看见房玄龄,赫然坐在一角,仍旧专心致志地署理公务。
王珪点点头,凑上前去道:“玄龄,听陛下说,是你推荐我,出任参知政事?”
房玄龄点点头。
王珪朝房玄龄一稽。
房玄龄忙不迭侧身避开道:“叔玠不必如此,玄龄举荐叔玠,只是因为叔玠出任此职最为称职,并非因为叔玠与玄龄的关系最好。”
王珪手指房玄龄哈哈大笑起来。
房玄龄脸上也浮起微笑。
王珪苦笑道:“我王某,怎么是最合适的人选呢?陛下若是做了错事,我的选择,多半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并非当面纠正。若非陛下是个知错能改的人,我这个性子,是当不得好下场的!”
房玄龄道:“叔玠说得既对又不对。”
王珪颇感兴趣的望着房玄龄。
房玄龄轻轻笑道:“叔玠的性子不似我,凡事都要分个青红皂白,若是满朝文武,都像房某人,那朝廷必定要乱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