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长久的对视,目光无比坚定。
李建成郑重的道:“与突厥的战争,绝非一蹴而就那么简单。突厥不是纸糊的狼,即使到现在,他们仍然随时可以拉出一支三十万人规模的骑兵,而且,颉利正在促成与周边诸部诸部的联合,这样的敌人,你我决不能轻视。”
魏征道:“咱们过犹不及,关陇到现在,还没摆脱大饥荒,无论从编练将士,到筹措粮秣,大唐都还没有做好,与突厥进行战略决战的准备。”
房玄龄冷笑道:“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
李建成接道:“我们与突厥,迟早要打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
房玄龄道:“陛下设想的决战是什么时间?”
李建成抱住胳膊的道:“明年的秋天。”
有一点,李建成没有说实话。大唐与突厥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陈应已经秘密北上,此时陪着李秀宁出入长安城,抛头露面的陈应,其实就是郭炳兮。这个郭炳兮是太原阳曲人,与陈应长像极为相似,身材几乎一般无二。如果加上何月儿的易容术,即使是李秀宁本人,也难以分清真假。
陈应听说李建成给他找了这么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替身,心中甚是担忧。李建成考虑的比陈应周全,现在郭炳兮阉割后,供职仁寿宫,内侍省司宫。
杨恭仁疑惑的问道:“明年秋天?”
李建成道:“对,在决战之前,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增强自己的力量。”
李靖点头道:“与此同时,想尽一切办法,削弱突厥的力量。”
李建成看向众人道:“诸位相公,都读过孙子兵法。”
房玄龄淡淡的道:“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李建成点头头道:“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诱使突厥大军,在不正确的时间、不正确的地点,以不正确的形式,采取大规模的,不正确的军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