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有些愧疚的道:“朕吵到你啦?”
郑观音费力的起身,李建成赶紧扶住她,歪靠坐在自己怀里。
郑观音打着哈欠道:“知道自己很吵,那就有事快说。”
李建成无奈苦笑,叹息道:“陈应辞官,高士廉也辞官,看起来,他们几个,好像已经商量好了”
郑观音点着脑袋“哼哼”两声道:“那你呢?”
李建成有些激动的道:“朕对这一套所谓帝王心术,自然是很不爽!”
郑观音半阖着眼睛,困意尤浓的说:“虽然说后宫不得干政,别人我不管,陈应的事情,既是国事,也是家事”
李建成发愁地揉揉太阳穴道:“陈应年纪轻轻,能退到哪里去?”
郑观音又打了个哈欠道:“无所谓,外放大都督,或者都督,都可以,离长安不要太远,或者降一级做上州刺史,也不错。”
李建成帮郑观音拉了拉被子,没好气的道道:“你倒是挺会安排。”
郑观音懒洋洋的掀起嘴角,笑了起来道:“陈应就是太年轻了,否则,可以给他一个正二品特进的闲职,养起来”
李建成不满的皱起眉头道:“说什么话呢?”
郑观音嬉笑着瞄了一眼李建成难看的脸色,笑道:“可惜,那是优待老臣的位置,陈应年纪轻轻,就做了从二品的右仆射,就算退下去,也万万没有再升为正二品的道理”
郑观音的声音越来越小,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李建成默然不语,看着郑观音微笑的睡脸,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躺平。
陈家堡,陈应平静的躺在床上,呼呼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