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法诧异的道:“霸道不是以律法为立国之本么?”
裴寂转着严法道:“开皇律法是谁制订的?”
严法道:“文帝!”
裴寂双道:“谁有权修改开皇律?”
严法叹了口气道:“只有隋文帝”
裴寂笑眯眯的道:“这不是霸道,那什么是霸道?”
李渊点点头道:“隋文帝行的就是霸道!”
说着,李渊伸手指向严法与裴寂。
尹德妃也坐在李渊对面的位置上,四人连忙打乱麻将,重新洗牌,李渊一边洗牌,一边感叹道:“当年朕,累转谯、陇、岐三州刺史后,回到长安,杨坚刚灭掉南陈。建成那时候出生了,但朕在长安,却过得不如意。”
裴寂感同身受的道:“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尹德妃不解的问道:“那是为何?”
李渊满脸苦笑道:“杨坚极为猜忌大臣,尤其是关陇世族,他登基几年时间里,就杀了一大批关陇出身的大臣,把宰辅的权力,剥夺一空。朕那时候,真可谓战战兢兢。”
裴寂也附合道:“老臣当时,连做梦都梦到元从禁卫上门”
尹德妃道:“隋文帝,不是创立了三省六部么?”
李渊道:“三省六部,那都是只向杨坚一人效忠而已。不过杨坚的功绩,可远不止此,他雄才大略,勤政不倦,每天都要治事,直至三更,只睡不到两个时辰,便起身,宫中用度节俭,自奉甚苛,因此,只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天下便由大乱,达到了大治,杨坚堪称为君者的楷模”
裴寂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