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道:“去问吧就说是左武候大将军在恭候董姑娘大驾!”
李秀宁知道就算董小婉闲着,要她出来唱曲也要看她心情的,这长安城中也没有几个人有面子铁定能将董小婉请出来唱曲助酒兴。
何月儿拍着锦衣小厮的肩膀让他快去。
李秀宁又朝陈应笑道:“你莫要担心,一百贯的听曲钱,我来替你掏。”
吃着酒说着话,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李秀宁起身探头看着帘子外,抱怨道:“董姑娘即使不来,也应给个回信”
陈应知道董小婉肯定是遇到了贵族子弟的纠缠,跟小厮说道:“喊个使唤人进来,让他们将花牌盘子端上来”
李秀宁道:“不忙,我倒要看看这个敢拒你陈大将军的董小婉是何方神圣!”
距离陈应不远的雅间内,义安郡王李孝常、左武侯卫将军长孙安业、元弘善以及右监门卫将军刘德裕坐在雅间里。
李孝常望着长孙安业、刘德裕、元弘善三人道:“你们三人当今陛下裁汰官员,或许就要将你们三人扫地出门了!”
刘德裕眉头一皱道:“难道禁军还要裁汰?”
元弘善点点头道:“我倒是听说,连东宫左右卫率都要裁汰不少人手。”
刘德裕道:“裁撤秦王府,肯定是掩人耳目,陛下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长孙安业急道:“义安郡王,那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
李孝常看看三人道:“你们先派些得力的人手,到坊间传言,就说今上,乃是当今的纣王、杨广,不仅禁父逼弟,还要屠尽长安世族。”
刘德裕心虚地看看左右道:“义安郡王,这等流言对陛下没什么作用。”
李孝常作出一幅老谋深算的模样道:“可是这会让陛下起疑,怀疑秦王府旧臣,怀疑房玄龄征,而房玄龄,恰恰是这次裁汰官员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