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俨道:“臣已经和宫禁守卫吩咐,若是严法来拜谒太上皇,即刻向臣禀报。”
李建成摆摆手道:“不必如此麻烦,给那严法颁发一个金鱼袋,赐他可以进出宫禁,阿爹什么时候想找人聊天,就可传他进来。”
房玄龄将一摞文牍递给李建成道:“这是吏部需要裁汰的人员名单,还请陛下过目。
魏征接过文牍,却感喟地将文牍在手里垫着分量。
魏征叹道:“工部、度支,现在是吏部,接下来是礼部、兵部和都官,这大笔一挥,可就是一顶顶官帽子落地啊。”
房玄龄诧异的道:“玄成此时后悔,可是晚了。”
魏征没好气的白了房玄龄一眼。
房玄龄讪讪地笑,道:“陛下,精简官吏员额的事情太大,我们两个人,毕竟是新晋的大臣,上面还是要戴上一顶大帽子,由一个资历威望、身份地位都足够分量的老臣出面,在明面上主持此事。”
魏征敛起了笑容。
李建成沉吟道:“那就让封德彝挂名!”
魏征皱眉。
内侍过来禀告道:“封相国求见!”
魏征与房玄龄急忙向李建成告退,待二人走后。
封德彝缓缓而入,他躬身向李建成施礼。
李建成示意封德彝坐下。
封德彝小心翼翼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