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凶巴巴的盯着房玄龄,牙齿摩擦声格格作响。
房玄龄不为所动,依旧毫不示弱的望着李建成。
仿佛,房玄龄感觉这样的李建成才好玩。
陈应看着李建成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望着房玄龄的脸道:“房玄龄,你够了啊,此次以大功于国,我建议陛下赏给两房媵妾,为你增添香火!”
听到这话,房玄龄闻言脸色大变,赶紧转身道:“陛下,臣还有事,臣先告退!”
李建成有些莫名奇妙,怎么陈应一句话,房玄龄就像老鼠见了猫?
陈应自然没有告诉李建成,房玄龄在历史留下的佳话就是吃醋。
历史上,李二为了笼络人心,要为当朝宰相房玄龄纳妾,房玄龄之妻出于嫉妒,横加干涉,就是不让。李二无奈,只得令房玄龄之妻卢氏在喝毒酒和纳小妾之中选择其一。没想到卢氏确有几分刚烈,宁愿一死也不在李二面前低头。于是端起那杯“毒酒”一饮而尽。当卢氏含泪喝完后,才发现杯中不是毒酒,而是带有甜酸香味的浓醋。
从此便把“嫉妒”和“吃醋”融合起来,“吃醋”便成了嫉妒的比喻语。
李建成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李建成这才道:“三娘、陈应,你们来得正好,朕现在饿了,一起用膳!”
长安城大司空裴寂的府邸,义安郡王、利州大总管李孝常乘坐一辆不起眼的两轮马车,缓缓进入裴寂的府邸上。
李孝常望着一脸枯瘦的裴寂道:“孤王有一疑惑,还请裴司空不吝赐教!”
裴寂淡淡的道:“赐教不敢当,义安王但说无妨!”
李孝常一脸阴郁的道:“宗室降爵,李建成居然不担心,被李家人群起而攻之?”
裴寂摇摇头道:“宗室也不都会降爵,至少有三个人,陛下不会动。”
李孝常好奇的道:“哪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