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建成忙着设宴的时候,陈应带着李秀宁,前往太极宫甘露殿。
此时,李渊的身体依旧没有恢复,他的精神很差,被李建成明升暗降,升为司空的裴寂,依旧不离不弃,陪在李渊身边,充当最佳听众。
李渊此时仿佛变成了祥林嫂,絮絮叨叨的向裴寂说道:“二郎那个脾气,他是什么人,我这个当爹的,还能不清楚?”
裴寂陪笑道:“知子莫若父嘛!”
李渊叹口气道:“二郎根本管不住自己,他听不得诤言。从小到大,他都是心高气傲,这样的人,做将军,或许还能人尽其才,做君主,却一定是要,祸乱天下的。”
李渊哀叹着拍打窗棂道:“二郎实在是太像我那位表兄(既杨广)了!”
就在这时,中常侍陈应躬身道:“陛下,平阳公主与驸马在殿外求见!”
李渊一听李秀宁来了,眼睛里浮现一抹精光:“三娘来了,快传!”
时间不长,李秀宁与陈应联袂走到李渊面前,躬身施礼。
李渊神秘兮兮的拉着李秀宁的手道:“三娘,你怎么来了?”
李秀宁噗嗤一笑道:“阿爹,女儿还不能来看看阿爹?”
李渊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道:“元从禁卫都被二郎的人杀了,现在这里里外外都是二郎的人,他怎么可能放你进来?哦,朕想明白了,一定是二郎那个混账,他想把你也软禁在这宫室之中!”
听到这话,陈应愕然。
怎么回事?李渊怎么还以为是秦王?他难道不知道秦王已经兵败逃出长安城了吗?难道说李渊已经失忆了?
陈应想想也真有这个可能,人若是受到了惊吓,会把自己保护起来,自主的切断不愉快的记忆,就像李渊这样,依旧停留在玄武门之变当夜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