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昂起头看天,不屑一顾的道:“痴人说梦!”
李建成傲然道:“咱们走着瞧。”
房玄龄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李建成不再和房玄龄言语,拔腿往里面就走。
李建成一边走一边说道为:“传本宫太子令——赦免原秦王府长史房玄龄,擢为太子詹事主簿,在东宫书房当值。”
魏征愕然瞪大眼睛。
房玄龄目瞪口呆。
两名狱卒为房玄龄打开枷锁,不等房玄龄反应过来,几名侍从将房玄龄摁住,七手八脚给他套上冠冕。
房玄龄不停地挣扎着,咆哮道:“你们干什么?”
李建成从外面回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房玄龄的窘态。
房玄龄怒瞪李建成,往日的从容淡定一扫而空,扯着嗓子喊道:“李建成,房某是绝对不会当你的什么詹事主簿的”
李建成冷笑一声,耍赖似的道:“本宫不需要你为我效力,我只要你每日在我身边看着,看着我是如何治国的,看着这天下,是如何在我的手中,真正实现安定太平的;我要你看着我,用人行政,我要你看着我,宾服四夷,我要你看着我,成为超迈古今,堪比三代的,一代圣君”
李建成的神色逐渐转为严肃,情绪激动地大声喊起来道:“在我眼中,你根本就不能算活人!你,就是一面镜子!”
李建成想起玄武门之变前的那个夜晚,陈应与李建成交谈:“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
房玄龄愣了半天,幽幽说道:“你还真是不要脸!”
李建成挑眉,一副坦然受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