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的李渊招手示意裴寂过来,李渊苦笑道:“总算有个人来陪朕说说话。
裴寂苦笑一声道:“陛下还是要放宽心。”
“放宽心?二郎那个逆子,操弄权术手段,不过是欺世盗名的把戏罢了。”李渊愤愤的道:“他除了攥着刀把子砍人,半点治国的大略都没有。幸亏建成无恙,若是让他得逞,我李家的万世基业,定会被他败亡殆尽,他将会成为第二个隋炀帝。”
裴寂沉默着,倾听着李渊在那里发泄。
好一阵子,李渊发泄完,看着裴寂问道:“太子如今在做什么?是不是忙着清洗秦王府?调整三省六部九寺五监?”
裴寂摇摇头道:“没有,太子只是荣升老臣为大司空,赵国公、中书令封德彝,拜尚书右仆射!其他各位相国没动,不过全部兼任了东宫属官!”
李渊愕然道:“他没升魏征、王珪入三省六部观政?”
裴寂摇摇头道:“没有!”
“太子身边有能人啊!”李渊叹了口气道:“知道朕为何不改立秦王为太子吗?一地王为太子,太子、齐王以及朕的这些子嗣一个也别想活,老二毒着呢!”
大理寺正衙,李建成脸色的铁青的扭曲着,恶狠狠地瞪着房玄龄,说不出一句话。
房玄龄反而更加的咄咄逼人的道:“太子好端端的在这里,房某又何来谋害储君之罪?房某自己便是秦王府长史,秦王臣属,两国交兵,各为其主!”
李建成正想暴躁的吼向房玄龄,瞄到房玄龄鄙视的眼神,又想起魏征的交代,又硬生生的自己的脾气憋了回去。
李建成冷笑着说道:“你好一张利口,难怪戴胄、韦挺对付不了你,天大的罪过,被你轻轻一句话,抹得一干二净,如此说来,你什么罪都没有,有罪的反倒是我这个太子了?
房玄龄冷笑,态度毫不在意的道:”其实事情本来便没有那么麻烦,太子与秦王逐鹿大宝,各凭本事,各施手段。”
李建成嘴角抽搐了一下。
房玄龄接着道:“俗话说,成者王侯,败者草寇,不过是这么回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