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只能上前打开镣铐。
戴胄躬身道:“玄龄先生天下名士,有什么话需要本官转告么?”
房玄龄缓缓摇头,颓废的躺倒在旁边的稻草席上,目光呆滞的喃喃道:“成则为王败则为虏。”
清林里,陈家堡巨大的浴池室。蒸汽升腾,陈应躺在浴池里,享受着热水的浸泡,在寒冬腊月,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享受,陈应舒服的呻吟出声。
然而,突然间陈应感觉到了不对劲。浴室的蒸汽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这个黑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仿佛是一头大猩猩。
陈应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不知什么时侯浴室里出现了一个意外的人——虬髯客。
张仲坚还真没有跟陈应客气,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笑道:“还是陈兄弟会享受!”
张仲坚脱得赤条条的,扑通一声跳入大池里。
陈应不禁脸色一红,好在蒸汽萦绕,张仲坚没有发现。
多亏这次陈应没有与诸女浴室之中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否则这次肯定亏大了。
陈应本来发怒生气,望着张仲坚一脸疲惫的样子,陈应欣喜的问道:“张大哥,你找到美洲了吗?”
“找到了。”张仲坚叹了口气道:“还真是九死一生,十一艘船一千多号人去的,回来的时候不足四百人,七百多人没有回来!”
陈应深知这个时代远洋探险的危险,在这个时代用木帆船远洋,危险系数不低于后世的航天飞机。
陈应急忙问道:“我让你找的东西,你找到没有?”
张仲坚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有的找到了,有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