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君弘望着骑兵阵中出现一辆大车,好奇的问道:“老常,这是什么东西?”
常何哭笑不得的道:“我也不知道!”
常何当然是不知道了,这是陈应发明出现的土坦克。
进攻玄武门,特别是陈应作为进攻的一方,陈应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将士上前白白送死,于是陈应就弄了一件简单版的土坦克,用一辆大辆加固着一块门板,这块门板还是从南衙厢房上拆下来的,厚度足足拥有六寸厚。陈应又将裴寂放在南衙值房里的棉杯拿过来,包裹在门板上面,然后把棉被浇上水,淋湿。
别看这辆盾车简陋异常,不仅箭射不透,而且就算放火,一时慢会也烧不着,除非火把或火油可以把棉被的水蒸发掉,这知道这床棉被用掉了十二斤棉花,本来就重,浇水之后,足足重达二百余斤。
裴寂望着这辆移动速度非常慢,模样又非常怪异的车道:“陈大将军,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土坦克!”陈应下意识的道。
裴寂一怔,疑惑的问道:“坦克是什么?”
陈应随口道:“坦克就是”
陈应突然想到这玩意可是一千多年之后的产物,就算他说破嘴皮子,裴寂也不会明白坦克是什么的,只好改口道:“就是一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车啊,别看其貌不扬,既能防箭,又能防火”
不等陈应说完,裴寂一脸幽怨的道:“陈大将军,就算你要防火,防箭用得着又是拆门,又是棉被吗,直接在车上装松土不是更好?不光能防箭防火,连石块都砸不动了。”
陈应一拍脑袋,我去居然忘记了这一岔。
陈应尴尬的笑了笑。
玄武门到了,在这个时候,陈应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本想让郭洛上前喊话劝降,可是转念一想,郭洛用着还顺手,万一常何狗急跳墙,他指着满朝相公中间一名身穿绯色文服服饰的中年微胖官员道:“你,就你了去劝降!”
中年文官倒不怯场,朗声道:“下官领命!”
望着这名文官的背影,陈应喃喃的道:“看着不傻,怎么有点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