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雷永吉怒气冲冲走进大厅,见众人都在,扯着嗓子就喊道:“房玄龄、杜如晦这两个贼子不肯来!”
李世民霍然抬头,瞪着雷永吉。
雷永吉愤愤的道:“他们说,自己已不是秦王府的幕僚,大王私自召他们,入府相见,就是违背陛下敕旨,既是不忠,也是不孝。”
李世民拔出战刀递给尉迟敬德,冷冷的下令:“敬德,你再跑一趟,两位先生的府邸,就说是我说的,我不管他娘的什么圣敕明旨,也不管是谁,不许他们两位再追随我,我从现在起,就在承乾殿内立等,今日不等到他们,我就不歇息,要他们务必奉教回府。他们不是说,违抗了圣敕就是个死么?你拿着这柄刀前去,告诉他们,如若还不奉教,你即刻就要砍了他们的脑袋,回府复命!”
尉迟敬德眼睛一亮,接过腰刀。
尉迟恭骑着战马,拿着李世民的腰刀,带着一队士兵,纵马狂奔,直奔房玄龄的府邸,然而尉迟恭却扑了一个空,房玄龄家中却空无一人。
尉迟恭又带着人前往杜如晦的家中,发现二人此时一身道士打扮。
看到尉迟恭的第一瞬间,房玄龄和杜如晦相视而笑道:“看来秦王殿下是想通了!”
尉迟恭一脸杀气的望着房玄龄和杜如晦道:“你们两个去,还是不去?”
房玄龄笑道:“去如何,不去又如何?”
尉迟恭冷声道:“反正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自己走,要么我用这把刀砍了你们的脑袋,拎着你们的人头,回府复命!”
房玄龄与杜如晦相视而笑:“那咱们走吧!”
尉迟恭恨恨的骂道:“贱人就是娇情,牵扯不走打着倒退!”
尉迟恭伸手抓起杜如晦,随手扔到一名骑兵的马上,然后又拎起房玄龄,带着众人纵马朝着秦王府一路狂奔。
在马背上颠簸的房玄龄苦不堪言,房玄龄气愤的道:“敬德,你想弄死我!”
“哼!弄死就弄死!”尉迟恭冷冷的道:“这就是背叛秦王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