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淹望着李世民笑道:“要彻底扳倒太子,说到底,还是要靠大王自己,旁人只能甘为鹰犬,还请大王牢记。”
李世民呢喃道:“我们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杜如晦沉吟道:“大王的根基,并不在长安,而在河东太原,因此,在长安大王才会处处受到掣肘。为今之计,要么将河东的力量调来关中,以增强西府实力;要么便只能自请出镇太原,惹不起,咱们躲得起。”
房玄龄忧心忡忡地说道:“只怕皇帝和太子,都不会答应。”
长孙无忌苦笑道:“长安城内,唯一能依仗的,便是天策府内的亲卫,满打满算,也不过两千将士。东宫外加齐王府的甲士,就有一万五千人,这还不算,长安城内的几万禁军。咱们在长安城内的力量,太薄弱了,秦王府就像个纸糊的。”
李世民沉吟道:“那就从河东,调一批人到长安,老侯——”
侯君集浑身一凛,沉声道:“调多少人马?”
长孙无忌皱起眉头道:“少了不顶用,多了容易被发觉。”
侯君集道:“最关键的是,现在长安城里,谁也不会答应,秦王府增兵添将。”
李世民稍稍思索了一下,道:“先调一千甲士,本王要的是精锐,以一挡十的精锐,让张亮来操办。老侯你负责接应安置。”
侯君集怔怔的望着李世民,恭恭敬敬的一稽。
李世民浑然无所觉似的继续道:“调来的人,不要集中在秦王府,分散安置。”
芙蓉园芳林苑中,陈应跟着孙思邈、李秀宁一起练习道家养生术十段锦,孙思邈一般教近授着李秀宁功法,一边道:“要想治愈公主殿下的气疾,必须内外兼修,外以药物敷之,内以功法调理内息,唯有如此,方有一线生机!”
陈应躬身道:“多谢道长!”
孙思邈淡淡的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孙思邈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原本他无意仕途,甚至不愿意为官,如今却愿意委身在大唐博仁医院充当医正(既院长),主要还是他经不住陈应的诱惑。